坐在长椅上,向后倚着,忽然想起自己昨夜躺在浴缸里,那个人压在自己身上吻的画面。
“多谢款待。”褚裟不舍的抬起头,舔了舔嘴角。
嘭——
矿泉水被墨琛丢远了,他解开衣服,用手指勾着领子低头看昨夜留下的痕迹,烦躁的抓乱了头发。
一天的训练结束之后,墨琛迈着有些沉重的脚步回了家,一进门就闻到了酒气。
“酒逢知己千杯少,话不投机半句多。遥知湖上一樽酒,能忆天涯万里人!今日,在座的各位都是我的知己,喝!”褚裟拿着酒瓶往杯子里倒,倒完以后对着瓶口灌。
墨琛看着摆了一溜儿的玩偶和醉的不知东南西北的褚裟,突然觉得这货变成人形了也是那只调皮捣蛋的兔子。
“墨墨回来了?”褚裟放下手里的酒,瞬移到了墨琛跟前圈着对方的腰抵在墙上,眼圈红红的发问,“你是不是要抛弃我?”
墨琛不知道怎么说自己的社恐,而且现在这种亲近让他头皮发麻,他想一把推开褚裟,“你冷静,离我远点。”
“好。”褚裟退后几步,可怜兮兮的看着墨琛,“你不要我了。”
“我说了,我只是不喜欢跟人太近。”
嘭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