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们回屋喝口水,等夜里我把它们超度了。”
康桦白去找水喝时,他发现郭奇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。
“褚裟,你看郭奇是不是死了?”
“是死了。”褚裟一头倒在沙发上,他伸出一只手,“麻烦给我瓶水。”
“好。”康桦白拿着一瓶水走过来递到褚裟手里,“我们还得挖多久?”
“再挖一下午就差不多了。”褚裟起身拧开瓶子一口气喝完了。
“为什么让我离方无霜远一些?”
“让我睡会儿。”褚裟倒下躺尸。
康桦白坐在沙发旁看着褚裟真就睡了过去,他长叹一口气后也闭上眼睛休息。
天黑之前,两个人总算把所有尸骨挖了出来。
“褚裟,方无霜呢?她去哪儿了?”
“不用管她,你陪我去洗个澡吧。”
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要洗澡?不是要把这些尸骨都超度吗?”
“得明晚,今晚的月亮不够圆。”褚裟指了指天边的月亮。
七宗罪按罪行的严重程度,由重到轻依次为傲慢、嫉妒、暴怒、懒惰、贪婪、暴食以及色'欲。
康桦白站在一旁,他觉得褚裟的眼神不太对劲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