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植物明晃晃的。
“老爷,圣音寺的高僧请来了。”
“在哪儿?”柳老爷一眼就望见了院子里的两个和尚,觉得这俩应该是高僧的徒弟,所以他往其他地方寻找高僧。
褚裟看似缓慢实则仅用了一步就挡在了柳老爷跟前,“老衲在这里。”
“高僧请进。”柳老爷将信将疑。
“老衲是佛子,法号月称。”褚裟顿了一下,又加了一句,“虽然老衲满头乌发,实则已经是七旬老者了。”
“月称大师。”
眼看着柳老爷不上道,褚裟拧了离渊一把,离渊立马会意,“施主,你打算给师傅多少钱?”
“是该给,是该给,月称大师,您看五十两如何?”
离渊摇了摇头,“师傅是佛子,区区五十两能请到吗?”
“一百两?”
“二百两。”
“那就二百两黄金吧,出家人早就看淡这些身外之物了,都是粪土,施主给老衲的这些黄金,老衲会把它们都用在造福可怜之人上的。”褚裟还以为离渊能说出什么来,合着才二百两,害得他自降身价的亲自跟雇主讨价还价。
小厮在前面引路,柳老爷跟褚裟说着这些日子里家里闹得鸡犬不宁,女儿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