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褚裟嘴上问着话,手上的动作不停,把烫坏的皮擦下来,用剪子剪开大水泡。
“我,我三年级了,我疼,你不要再弄了,我疼啊!妈,我疼……”
“主任,我现在去让护士过来给他打个止疼针。”张章友也把擦过烂皮的纱布扔到了一边,他得到肯定后就走出了诊疗室。
孩子母亲抱着孩子的头心疼的掉眼泪,她靠在孩子耳边说着什么,然后亲了几下孩子的额头,看起来很心疼的样子。
褚裟把用完的纱布放在一边,“你哭什么?收起眼泪,你要是在这里捣乱还不如出去,孩子本来就在哭,你跟着哭,干什么?你们来这里哭我啊?”
孩子母亲被训得止住了眼泪,她委屈的擦去了眼泪。
“你别说我妈,我疼……”
“还是个好孩子,这个男的是谁啊?”褚裟将生长因子倒进托盘里的纳米上,他团着纳米让生长因子透进去,“小张,你给我打俩油砂。”
文婧已经抬着男孩的腿有一会儿了,胳膊很酸,她感觉快要撑不住了,幅度极小的变了一下姿势。
“我哥。”
褚裟趁着小男孩的注意力被转移将纳米展开贴在了血淋淋的小腿上,他在小男孩再次喊叫前继续问,“你哥多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