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下去,就该耍酒疯了。
“神龟虽寿,猷有竟时,何必呢?”
“我不是你,无论你多糟糕,你都是父亲户口上唯一的儿子,而我只是一个私生子。”
“为什么不学学褚凉州?”褚裟眨巴眨巴桃花眼,这一瞬间他醒了酒,站直了身子。
不一样的,褚凉州来的晚,而褚熠辰从小就跟在褚高信身边学习,他们两个不一样的,不对,是他们三个都不一样。
如今是他糊涂了,最清醒的人该是褚熠辰才对。
“我很贪心,想要的更多。”
“贪心不足蛇吞象~”褚裟的手指戳在褚熠辰脸上,“所以,你挨打不冤枉。”
“你说的对。”
☆、第 252 章
朝雾中的蔷薇沾上了露水,勤劳的雄鸟在捕获他的花蕊,露水打湿了棕色的沙发垫
。
不时有呜咽声悄悄从怀抱里传出,白皙的肌肤上,圆润的汗珠滑落,留恋地吻过柔韧腰肢。
眼睛见到的、耳朵听到的,它们都不一定是真的,自以为的只是自以为的。
褚裟拍了拍凌越的肩膀,“没事了。”
“真的没事了吗?”凌越抬起头,眼里还含着眼泪,“你没骗我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