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自己的衣服也洗了吧?”
“我没有衣服换。”
“好脏。”褚裟顿时露出嫌弃的表情,随后不加掩饰的盯着南忡生,他到今天还没因为素质低挨打也是够走运的了,“脱,别让我下第二遍命令。”
南忡生看着褚裟,眼底终是在不经意间露出了一丝慌张,“那你能不能先出去?”
“怕我看?”褚裟整个人都进来了,坐在椅子上,用脚尖踢南忡生,“脱,赶紧的,真麻烦。”
南忡生没有动作,他在无声的拒绝,因为自己开口说的话褚裟也听不进去,他还不如不说。
“你怎么这么矫情?”褚裟直接上手扒,刚把上衣脱下来就看见了疤痕,他用手指按了按,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欧阳君豪不喜欢我。”
褚裟收回了手,哦了一声,没有再追问些什么,就像不曾知道一样。
“他也是这么对你的吗?”
褚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。
只有一扇关上的门对着南忡生,他抱着褚裟的衣服无声无息的哭泣,“都是你的错,为什么对我笑啊?都是你的错,你就不应该看我的……”
山里信号不好,褚裟坐在沙发上抽烟,看了一会儿电视,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