戟说:“脱了外衫,今日忘拿冰。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白苏摆手摆头说:“也不是很热。”
八月末到底暑热,外头烈日炎炎,马夫只是寻常人已热得满脸通红,周琦也不好受。
马车内的人也是酷热难耐,巴戟是九阶术师还好,但几个时辰下来他也有些撑不住,脱了外袍,又伸长手臂去扒白苏的外衫,白苏往旁边靠,巴戟说:“别动,快脱了,这么热,你看你脸都红了。”
“我又看不到。”白苏嘟哝着,却脱了外衫,顿时凉快了许多。
巴戟将两人的衣裳叠放一处,然后从一边的行李里找了把扇子,白苏看到了要去拿,巴戟说:“好好坐着,我来。”
白苏愣神之际巴戟已将人按压在坐垫上,一手拿了把纸扇子,一下没一下地扇。
“终于凉快了。”白苏呼了口气,欣悦的开口。
“这回儿知道凉快了,刚才是谁死活不脱外衫的?穿这么多也不怕染了暑气。”
白苏呐呐说:“哪儿穿得多了就两件,再脱就没衣服了。”
巴戟闻言多看了他几眼,果然穿地不多。
进了翠绿的竹间,暑热没那么重了,白苏吃了些点心,又用了些茶水,巴戟问外前:“到哪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