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沂省彻底抬不起头了!”
苏长忠穿着睡衣,脸上带着明显的黑眼圈,面色疲惫的陷在沙发里,苍老的好似六七十岁的老翁。
“你当时只是说可能,我怎么知道陆励成会真的娶那个丫头。”
“我当时说的还不够清楚吗?那个丫头被绑架的时候陆励成简直能疯了,这还不足够说明她在陆励成心里的位置?本来咱们苏氏在临沂省众多企业就排在末端,我好不容易搞到一张票混进去,打算跟张氏和李氏他们攀攀交情,说不定后半年的珠宝市场能打开,结果呢?那个丫头翻脸不认人,说我不是她的哥哥,陆励成二话不说就让人把我扔了出来!”
苏锐越说越气,狠狠踢开面前的凳子,扭曲着脸说:“我在外面守了半个小时才知道,陆励成向苏瑶求婚了!那个贱丫头就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,这么好的机会,她竟然还拒绝了,气死我了,爸,您真得好好说说那个丫头,她简直是太不识好歹了!”
“行了,我知道了,”苏长忠不满的看着满地被摔碎的东西,沉着脸说:“你都发了一晚上的火了,也该消消气了,哼,我就不信了,离了那个臭丫头,咱们活不下去。”
“我的爸哎,”见这个老顽固还不开窍,苏锐急的简直能跳起来:“只要有口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