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,期期艾艾道:“十,十人烛是什么东西?”
在场众人脸色各异,他们不是鹿云舒那等什么都不知道的孩童,即使没见过,也听闻过时人烛的大名,何况这玩意儿当年还掀起过好一阵血雨腥风。
鹤三翁眼神冷下来,皮笑肉不笑:“管它是什么东西,小孩子家家的,别多管闲事。”
他是在回答鹿云舒的问题,眼神却一直落在九方渊身上。
若是上辈子的九方渊,恐怕就被唬住了,他眼观鼻鼻观心,装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实则根本没将鹤三翁的话放在心上,他不能说,不代表有人不会问,高明的猎手会抛出了一点饵,等着鱼自己上钩。
只见一道疾风掠过,素蓝衣袍映入眼帘,一把揪起九方渊的衣领:“时人烛,你刚才说的是时人烛?世间怎么可能还有时人烛,不可能的!”
九方渊没料到她会这么激动,一时防备不到位,被拽了个踉跄。
一旁的鹿云舒本来还在纠结,见状立马把什么九人烛十人烛抛到脑后,去推拽着九方渊的人:“你放开他!”
他力气太小,轻易被人反手推开,鹿云舒只觉胸口闷痛,眼前一黑,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。
鹤三翁连忙接住他,另一只手作刀,砍向攥着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