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了一般痛苦。
“不,不要了!”楚恬皱成了苦瓜脸,挣扎着往后缩,使出了吃奶的劲儿,想要并拢双腿。
“不要了?”才开始就不要了,她在逗她吗?
施航抓牢她的手腕压置在枕侧,忽然抽出几寸,龟头狠狠破开楚恬的穴肉,再次蛮横地再次冲撞进去。
坚硬似铁的肉棒一下子将楚恬的身子塞得满满的,肉洞都被撑开,里面的嫩肉每一寸都贴在他的肉棒上,两人彼此间脉搏跳动的感觉都能从私处紧紧交合的地方感觉出来,如此深入彻底的尽根没入的结合,就连小腹都好像突出了一块,好涨……
楚恬忍不住弓起腰背扭动了一下屁股,想要缓解一下身子被撑得太开的难受。施航被她这举动惹得倒吸了一口气,循着本能用力的挺动腰部,粗硕的肉棒深猛的进攻起来。
“啊……轻…轻一点……”楚恬尖叫,被他坚硬肉棒不住搅动着,只觉身子疼痛得颤栗。
施航低头看了一眼,只见先前那个说着要嫖他哭哭唧唧地在他身下求饶,俨然从一条美女蛇变成了只小兔子,那啜泣着脆弱无助的样子,施航身子更热,也不知这算不算她欲擒故纵的伎俩。
在他的想象中,她既然能提出这种要求,显然应该没少做这事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