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二十多年的男人,施航想,他可能是素了太久,所以一开荤就有些刹不住的。可奇怪的是,他对着别的女人,似乎并没有这方面的欲望。
真是邪了门。都说女人才会永远记得自己第一个男人,难道男人也一样?
施航心头纠结,楚恬却明显没有想那么多,乌龙地丢了第一次,楚恬觉得自己就算欠了施航再大一笔狗血债,现在也算还清了,于是不再理他,只专注着于给陆禹夏牵红线。
可饭局事件之后,也不知陆禹夏对许雅做了什么,合作顺利地谈成了,许雅却再没来纠缠过陆禹夏。
“你说一个女人追了一个男人多年,为什么会忽然之间就放弃了?”趁着文艺出差归来,楚恬忍不住问文艺道。
“这有什么,要么是伤透了心,要么就是看到了更值得追的目标了呗。”商场某口红专柜前,文艺拿着一只口红往自己嘴上涂,涂完转头问楚恬道,“这个颜色好看吗?”
“这姨妈色不适合你吧。”
“那哪个适合?”
“那款粉嫩的。”
“……你这审美怎么这么直男?”
文艺鄙视地看着楚恬,又看了看她今日素面朝天的打扮和明显一看就是淘宝货的衣服:“我这才出差多久,你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