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服的喟叹,那温热的呼吸热撩得陆禹夏直想叫醒她温存一番,可看她睡得熟又忍心;他正努力克制着冲动,对方却先醒了。
“禹夏……”她睁眼看他,醉意朦胧的眼睛微眯着,然后忽然又闭上眼,开口嘀咕了起来。
“¥…%…%#……^%……”
“什么?”
陆禹夏没听明,于是凑近了一些,好不容易挺起听清了两个音节,结果却是“施律师”同“混蛋”。
额……
尽管陆禹夏并没有做任何不理智的联想,但听到自己醉醺醺的女友念叨着别的男人的名字——,这怎么都不是一件令人同兴的事
“施航他怎么了?”陆禹夏问。
“……R5……%E3……%#¥@……*%¥¥#……”
楚恬半醉半醒的,说话颠三倒四,发音也含糊不清,但陆禹夏还是很快就串联起了关键。他扶住她的手不禁一紧,心底忽然泛起某种细微的酸胀。
很明显,他杂志上的访谈,他姑姑给他安排相亲的事,还是被她知道了。
他倒不是有意瞒她,只是他有他的考虑,不想在没有安排好一切之前,将她抛到舆论的浪尖,更不想在他没有能力对抗陆家的情况下,让她接受他家人的刁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