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阿姨好几次清楚撞见施航穿着前一天的衣服呆坐沙发上,同时又发现酒柜里的酒少了许多,阿姨大概都还不知道这事。
楚恬听阿姨这么说,不禁又想起自己空难后出初初回过的那段日子……
到底谁欠谁呢?楚恬叹了口气。
困兽
施航感冒了,不肯去医院。楚恬只好买了药,监督他服下。又让阿姨煮了粥,一勺勺喂他,逼他吃了大半碗,才允许他躺下。
也许是之前一直睡得不够,施航服药后,睡得很沉。
他这一个月,瘦了不少,以前精致挑剔的一人,如今形象也没那么注意了,他身上隐隐的烟酒的味道,他下巴上也蓄着淡青胡茬,楚恬看着床上的人,忽然有点怀念之前那个怼她的施航了。
他怼她,她呛他,虽然有时他一句话能让她恨得牙痒痒,但不得不说,每次看他被自己呛得说不出话来的样子,她还是觉得很开心的。
如果他们之间没有陆禹夏,没有关心素,大概也是可以做一对逗趣的情侣的吧。
这是现在这种半死不活的关系到底算个什么呢?
病人的体温起起落落,楚恬照顾了施航三天,施航的烧才渐渐退了下来。怕施航一个不小心又把自己折腾病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