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那点不舒服也少了不少,虽然杜一平长得不怎么样,可为人处事还不错,最主要是还是有钱,这样秦墨染嫁过去还是有保障的。
杜一平一走,钱淑芬就把红包抢走,低着头眼睛放光数钱,秦树眉头皱了皱,一声不吭的往里面走了进去。
秦墨染萎缩在床上,地上躺着摔成渣渣的手机,两边脸颊高高的肿起,火辣辣的疼痛却不及心里的伤。
窗外的月光冰冷的照了进来,双眼无神的看着,一整天没吃东西,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,全身冰冷感受不到一点温度。
这房间是秦墨染的,也是用来堆积杂物的,屋里到处都是散发着霉味的东西,就连床上都废弃的家电占了一半。
秦墨染有四年多没有回来了,床上只有硬邦邦的床板,废弃的家电有一股锈蚀的味道,剩下的半张床也只能刚好容下她的身躯。
天气越来越冷,村子又处于山凹里面,温度跟外面相差十度左右,白天有太阳照晒感受不到,一到晚上温度聚降十几度,不包裹着厚被子就对不起自己。
秦墨染穿着一身休闲大衣,根本抵挡不住这冰冷的昼夜,窗户破口的地方一直没有修复,传来一阵一阵的冷风,夹杂着屋里散发的霉味钻进胸腔,让她有种作呕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