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这几天,她忙里忙外的,不忙的时候一坐就是在这里坐几小时,保持这个姿势不动。
她偶尔起身,也是隔着窗户看程曦。
就算以前他们对她心中有怨念,可经过这几天的相处,还有程曦的事情,他们已经别无所求,只要他们的女儿能够醒来就好。
程父拉住程母的手,慢慢的往外走,身边还有几个保镖跟着,不然走出医院就会有大批的记者涌上前,开始问东问西的。
等程父程母走后,阮凝竹扶着椅子扶手,起身
和夏兰吩咐了两句,上了医院天台。
天台上的寒风一吹,吹的她人都精神了。
阮凝竹捏着眉心走到黑暗的角落,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和烟,动作娴熟的开始抽烟。
这是她解压的一种方式。
她很久没碰这东西了,也是前两天杀青的时候有人无意中存到她这里的,她放到口袋里一直没拿出来,没想到现在竟然用上了。
阮凝竹没烟瘾,只是压力太大,她无处宣泄的时候,会抽上几根。她抽的时候连秋龄都要避着,不然被她逮到就死定了。
红色的火星在漆黑的夜色中,深深浅浅的闪烁着,一根刚结束,另外一根便无缝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