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林翡不在乎,但她也不想顶着这么一个名头。
“母亲,您的话,儿媳不敢当,儿媳所言均是为了整个府,为了府中的所有人和宫中贵人的未来着想。”
林翡摆出一副受到打击的模样,泪水涟涟,但却口齿清晰的哭诉。
“大哥已经是一等将军,但咱们府还挂着荣国公的牌匾,太上皇念着旧情,所以默许了,但终究于理于法不合,母亲,以往儿媳也觉得没事,但自从新皇登基,大姐儿成了贵人,儿媳就想的比较多了,若是有人拿这点攻击咱们府邸和大姐儿,咱们也是没理说去。”
“虽说父母在不分家,但这也是不得已为之,如果不是因为诸多隐患,为了咱们府,儿媳何故要开这个口?”
贾母脸色好了一些,她相信林翡这话说的是真的,毕竟现在整个府总体来说还是林翡说了算,若是分了家,实际上也就是二房分出去,总归还是二房吃了亏,所以她才相信林翡所说的话没有掺水分,开始细细的琢磨起来。
贾政则是无所谓,若说他对继承荣国府有没有想法,年轻的时候有,但父亲临终前还是把爵位给了大哥。
他当时也是年轻气盛,再加上贾赦掺和进去的事件太严重,他也就顺水推舟,默认了母亲的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