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死死的。
努力寻找下一个比较好的理由。
叶栖栖拿好换洗衣服准备去洗澡,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来,认真地问:“你会在我不在的时候突然一个人走吗?”
张雅文有点愣,本能地摇头。
叶栖栖松了口气,紧张的神色松弛下来,虽然依旧是无悲无喜的一张脸,但是却生动了许多。
这让张雅文的心触动一下,就好像是碧波无澜的湖面被一个小石子惊扰了平静。
难道我的情绪对她而言那么重要?应该不至于。
张雅文告诫自己不可以有这种自作多情的想法,一定是小姑娘对大姐姐的依赖。
作为一个精神上的巨人,她总是可以为生活中不合理的事情找寻到一个合理的说法。
十分糊弄地将头发吹了半干后,张雅文靠在桌沿,打量这间卧室,和当年自己读书时的格局一模一样,当年自己的宿舍楼就在这栋楼上,只不过和叶栖栖楼层不一样。
不过叶栖栖宿舍要比自己的整洁干净很多……好吧,再加一个,很多。
她和她现在去美国读博的室友东西堆得简直要溢出来,书桌永远是无处下手,每天上床都要将分不清是洗了还是没洗的衣服收拾了,才能安稳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