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慢点喝,慢点喝,都是快要结婚的人,怎么还毛手毛脚呢。”
李蓝没有接纸巾,从包里拿了自己准备的,带着点张雅文并不喜欢的香氛味。
她没有再维系自己假意的笑,冷冷地说:“文文,你说当年导师那么喜欢你,想让你读他的博士,说我们这一届的学生里属你最有做学术的潜质,可你偏偏就是不答应,为了一个什么破情怀来出版社。你说你,到底是聪明呢?还是不聪明呢?”
张雅文是一个凡事都要问一个“为什么”的性子。表面上看起来云淡风轻甚至还有点不着调,但对很多事都很强的原则性。和她一届后来继续往后读的人,真心热爱学术的人没有几个,大多不过是为了一个学历,为了以后更好的生活罢了。
可是她没有办法说服自己,没有办法做违背自己内心心意的事情。何必痛苦折磨自己呢。
但是她的行为在很多人看来的确是一个傻得冒泡的决定。
李蓝将筷子放在塑料盘子上,她耿耿于怀的是当年自己为了那个直升的名额努力了那么久,做了那么多准备,但导师却考虑都没有考虑就拒绝了她。自己苦苦追求的,就被张雅文轻轻松松地丢在一边。
还那么正义凛然,衬托的自己像是一个小丑。就的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