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眼体温计,面无表情地填单子:“39度,挂水吧。”
张雅文吓了一跳,赶忙伸手摸了摸叶栖栖的额头,再摸摸自己的:“怎么会烧成这样,明明早上还好好的呀。”自己辛辛苦苦照顾了几天,怎么还不如之前了呢。
医生撕了张单子递过来:“你的手比我的温度计还灵?赶紧拿着单子去缴费,暑假我们下班时间是四点半,再不去可挂不完了。”
张雅文忙下楼去付费,刷校园卡的时候只划了一块多钱,这大概就是校医院最大的好处吧。
她拿着单子再上来的时候,医生正要给叶栖栖扎针。
张雅文跨了几步过去,捂住了叶栖栖的眼睛。
银色的细针扎进青色的血管里,先是泛出点鲜红的血,然后被透明液体渐渐冲淡,直至全部变成透明的颜色。
叶栖栖眨了眨眼睛,轻微的痛感过去后,有气无力地开口:“你在干嘛?”
“什么干嘛?”张雅文问。
叶栖栖垂眼看着自己的手背:“干嘛捂我的眼睛?”
“你不害怕吗?”张雅文凑近了看她,“捂着你,看不见就不怕疼了。”
叶栖栖无语,这是什么掩耳盗铃的办法。
对面座位上的女孩子笑出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