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余姑娘出手相救, 她冲入匈奴人与王爷的混战中只有死路一条。
严循越想越生气,也对余嫣的伤势担心异常。
此刻他们身处附近的驿站, 手下的人已将这附近所有的大夫都找了来。可这么多大夫站在一间屋子里,也没人敢打保票。
方才被他拎来的据说是这附近镇上的神医, 严循把神医带到了萧景澄面前, 还未开口便听后者沉声道:“这刀须得拔出来,她的命也须得保住。”
神医满头冷汗,摇头道:“这、这可不敢保77zl证啊。”
虽说这一刀未刺中心脉, 可刀身整个没入身体,这女子看起来又这般柔弱,拔刀时什么意外都有可能发生。
若是一口气上来,这人便没了。
他可不敢保证人一定没事,别说他就是满屋子站着的大夫,哪个敢下这个保证。
可萧景澄不管,他凌厉的目光巡视了众人一番,一字一句沉声道:“若她有个差池,你们皆走不出这间屋子。”
严循听了一愣,这才明白王爷是动了真格的。
王爷向来不跟平民百姓计较,只要没被抓入皇城司,他轻易不为难人。但今日他居然说出救不活余嫣就要这些人陪葬的话来,可见余嫣受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