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实在没时间伤春悲秋。若不是出了眼下的意外,她应该会跟着韩星云他们过一世吧。
那样也没什么不好,反正她有钱也有孩子,唯一的遗憾便是见不到父亲。
可如今她见到了父亲,心里却愈发不好受。看着父亲受了这么多罪她心里难受,想到如今见不到关关她愈发心痛。
余嫣的眼泪便这般掉了下来,但她不敢哭得太凶,抬手抹了泪后便小声问父亲:“爹,您为何会在这里,你不是去了崖州吗?”
余承泽却道:“我早已不在崖州。早几年有人过来下了调令,将我送去了房县,我便一直在那边过活。直到近日才回到京城。”
“您这次回京是皇上的旨意,他免了您的罪?”
余承泽一听她问这个,立时露出尴尬的神情,只敷衍道:“不不,我还是得回房县去,待见了你之后我便要回去了。”
余嫣并不痴傻,起初还有些震惊,这会儿已渐渐冷静下来。她想起这是在张相的府里,便忍不住猜测道:“所以是张相把您悄悄接来京城,让我们父女相见?”
“是,是张相的意思。”
“可您不能私自回京,他这是……”
余承泽伸手按在嘴上,示意她别再往下说:“我自然知道这不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