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您好,您怎么也没去操场?”
晋蕴如咽了口口水,站在眼前的是昨天在食堂威胁她的付之笑。
付之笑拍着桌子说:“你的护花使者也太多了吧,老大说的没错,你果然是个白莲花绿茶婊,小小年纪,已经那么会勾引人了!”
晋蕴如十分不敢置信自己会被这么说,道:“这样说我也太过分了吧?”她才十五岁唉!
晋蕴如瞪大眼睛,本来就偏圆的眼睛因为震惊变得更圆,眉头微皱,瘪着嘴,脸颊圆鼓鼓的,像个包子,但是付之笑现在已经心如磐石,完全不为所动。
今天早上周意纾打电话给她,问到底有没有给晋蕴如教训,付之笑只好说没有,告诉周意纾:“她一直和别人在一起啊,办公室的人一直在她身边。”
“办公室的人是谁?!”周意纾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激动。
付之笑想今天早上是白书立,昨天也有白书立,于是干脆省略了一下,说:“白书立啊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周意纾摔了什么的声音。
接下来十分钟付之笑被骂了个狗血淋头,大致含义就是她一点用都没有,威胁一个新生都做不好,让这个新生如此骄横,都骑到她头上了。
付之笑被骂完,就把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