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有了个笼统的大致的印象,她自然不是先前的高岭之花,但是也是一种话,独自开放的,目中无人的,香气好闻但清淡到好像不屑于让人闻到的……
谢折光突然直起身来,晋蕴如吓了一跳,连忙把手收回,却原来是谢折光的手机响了,她接了个电话。
过了一会儿她挂了电话,对晋蕴如说:“我呆会儿去教务处交份东西,然后再去吃饭,你要再呆一会儿还是直接走?”
晋蕴如道:“那我也一起走吧。”
谢折光背起包来,又说:“明天有事么?明天学生会会进行个新人欢迎会,就在这幢楼前面的空地上来个室外自助,你要是有空可以来。”
晋蕴如顺嘴一问:“那你去么?”
谢折光的脸上又泛起得意:“怎么,我不去你就不去?”
晋蕴如无语:“只是随便问问,我肯定过来,我本来就没事。 ”
谢折光便说:“不好说,看有没有事。”
两人出了办公室大门,晋蕴如便眼睁睁看着谢折□□质大变,又是端正凛然的美少女了。
也不好说到底是哪里发生了变化,总之就是很敬佩。
……
这天晚上晋蕴如不知道为什么做了个梦,梦里是情节的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