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发现了。”
谢折光却先去开药瓶,因为药瓶太小,旋了两次没有旋开,谢折光直接拿牙去咬,晋蕴如只好说:“我来帮你吧。”
谢折光闭上眼睛道:“谢谢。”
对方现在看上去疲惫脆弱,像是趴到在路边的大型犬,与往常的形象完全不同,晋蕴如打开盖子,问:“要拿几颗啊?”
“一颗。”
晋蕴如拿了一颗出来,发现这是淡黄色的药片,闻起来有点苦味,都已经到了这一步,那做好人也做到底了,她拿了柜台上的矿泉水打开,先给谢折光喂了口水,然后把药片塞进对方的嘴巴,塞药片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对方的嘴唇,柔软的嘴唇现在有点干,她觉得自己的脸又要红了。
幸好房间里现在只开了床头灯,昏黄幽暗,光线到了她们所在的门口,已经只能模糊照出五官的轮廓,皮肤的颜色什么的就不太能看得清了,谢折光吃了药片,好像好了很多,长长舒出一口气来,晋蕴如跪坐在边上,把谢折光肩上的头发拨到后背,这会儿她才发现,对方穿了丝质的薄睡衣,领口很大,布料很薄,隐约能看到胴体的起伏凹凸,雪白的脖颈像是从雪山蔓延下来的缓坡,晋蕴如把抑制贴重重拍在了谢折光的后脖颈上。
谢折光显然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