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的想法,但是又忍不住想, 要是白书立能够支持她就好了。
就像是很久以前,所有人都因为她的发色肤色欺负她嘲笑她,但是白书立告诉她,她觉得很漂亮,没什么奇怪的。
她像是谢折光建议的那样化了淡妆,扎了个淑女的发型,在谢折光的建议下她没有再在半夜打电话,转而每天在离开学生会时与对方结伴同行,两周下来,两人确实熟悉了许多,白书立还说起先前差点以为周意纾对她有意见,周意纾意识到自己做了蠢事,心中觉得有谢折光的指导确实还不错。
然后今天早上一大早醒来,周意纾突然觉得自己该表白了。
现在想起来,那就很有种被荷尔蒙控制的意味,早上开始她的大脑就不断催促着她“表白表白表白”,身体渴望着得到某种回应,回避着分化这件事的她没有意识到这是发情的征兆。
甚至连发情,她都没有意识到。
捧着想要送给白书立的礼物,满怀期待着等待着对方到来的时候,大脑突然变成了一片空白,回过神来就是此刻,现在,她被绑在椅子上,晋蕴如给她倒了杯水挨在她的嘴边,对她说:“学姐来喝点水,我这就帮你解开绳子。”
太渴了,水一流进嘴巴,周意纾就喝了三大口,喝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