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来,觉得自己坐久了,后背也有点酸,就敲了敲后背,出去了。
谢折光看着对方带上门,心中不禁困惑地想:她到底是来干嘛的啊。
随后,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怀里的晋蕴如身上。
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,对方好像已经飞速进入了深度睡眠,呼吸平稳绵长,令谢折光不禁开始羡慕这睡眠质量,她想了想,右手拖住对方的脑袋,另一只手楼出肩背,把她的上半身托到床上。
晋蕴如从腿上转移道床上,第一时间不满地皱了下眉头,谢折光紧张了一下,以为把晋蕴如吵醒了,不过晋蕴如只是抿了抿嘴,就歪头继续睡了,谢折光松了口气,弯腰去脱对方的拖鞋,看到脚踝上的红痕,不禁皱起眉头,无意识握住晋蕴如的脚抬起来凑到眼前仔细看。
应该是被凉鞋的系带磨的,有些地方破了皮,红肿起来。
谢折光心疼起来,这伤口不至于需要上药,但是一定会疼——可是晋蕴如完全没有提起过这件事。
她忍不住捧着看了好一会儿,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这种行为有点变态,连忙把晋蕴如的腿抬到床上,那被子盖住她全身,晋蕴如一接触到软乎乎的被子,就无意识呢喃了一声,脸颊往被子上凑,蹭了蹭之后陷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