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那毛绒绒的后脑勺,晋蕴如会惊醒,她会因为自己打瞌睡心虚,于是察觉不到自己的小小心机。
情|欲像是浪潮翻涌,像是烟花炸开,混沌的时候谢折光没有意识诸事不知,稍微清醒的时候,心虚带着愧疚一起涌起,她觉得自己不该这样,把晋蕴如当做是意|淫的对象,她微妙地觉得自己像是玷污了对方,不该做出如此行径,她又不清楚到底是欲望将晋蕴如印在她的脑海,还是晋蕴如本就在她的脑海,在引来了欲望。
她像是年轻的小野兽,在困顿中陷入迷茫,她有时候又不禁有些悲伤,如果此时有长辈指引,是否会有些不一样呢?
或许是因为太迷茫了,有一个深夜她回过神来的时候,发现给谢言姿打了个电话,谢言姿接电话的时候也不知道在干嘛,含糊的嗓音伴随着激烈的喘息,谢折光飞快地挂断了电话,觉得脑仁在一抽一抽地疼。
真后悔,还不如打给晋蕴如。
但是看着晋蕴如的号码的时候,她稍微清醒了,意识到现在是凌晨三点,无论如何都不是打电话的时候,如果现在打电话,那情商简直和周意纾没有区别,为了防止自己又失去意识做出不理智的举动,她干脆把手机关机,第二天开机,她看见自己收到三个谢言姿的电话和一条短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