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其他任何问题,行动没有受到限制,嘴巴也没有被堵上,而且一醒来就有人在边上给她倒水,问:“渴了么,要不要喝点水?”
她谨慎地盯着那杯水,那人便说:“放心水没问题的,迷药也不容易搞到啊。”
晋蕴如还是不喝,环顾四周,发现边上莫尘宵还闭着眼睛,她的手臂被绑在椅背上。
边上那人道:“主要是怕她从椅子上滑下去,她一醒我就给她松绑,然后把她放了。”
晋蕴如无语,对方那么有礼貌,她都有点生不起气来,可是这事毫无疑问值得生气,她没好气道:“你们到底想干嘛。”
那人说:“会长想找谢折光表白。”
晋蕴如道:“他怎么是这种人,谢学姐才不会答应。”
那人说:“其实我们会长人不错啊,他也只是想不留遗憾吧。”
晋蕴如翻了个白眼,懒得再搭话,转而担忧地望向莫尘宵,莫尘宵会这样可完全是无妄之灾,她心里又是愧疚又是害怕,仔仔细细观察对方的面孔,确认除了没有醒之外,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,但是为什么没有醒呢,明明连自己都醒了。
她站起来走过去,大概觉得她是个没有威胁的Omaga,就算她站起来,旁边看管的人也只是抬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