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脱口而出,却是这个问题。
谢折光几乎立刻回应:“你又有什么资格问这个问题?”
莫尘宵顿时被问住了,她好像确实没有资格。
谢折光去卫生间洗漱,刷牙洗脸,水声砸在陶瓷上,哗哗作响,她拿冷水泼脸,一瞬间清醒过来,冰凉的水从脸上滑落,她望向镜子,看见水珠挂在额前的碎发上,缓缓滴落。
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点差,或许也有灯光太黄的原因,但是她想莫尘宵的那个问题也并非完全没有影响,她在莫尘宵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就觉得厌烦,但是她也忍不住想,晋蕴如对她来说是什么。
是什么呢,至少现阶段可以确定,是很在意的人。
她从卫生间出来,一抬头就看见莫尘宵站在门口靠在墙上,像是从墙缝里钻出来的一抹阴影。
“怎么?还不让我过去?”
莫尘宵心里堵着口气,她真搞不懂凭什么谢折光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,她明明是Alpha,并且肯定已经分经历过发情,却还??并非伴侣的Omega住在一起,要是以前,属于犯罪行为,要是有一天她是Alpha件事暴露了——是理所当然的事,没有人可以把件事隐瞒一辈子——那她??晋蕴如住在过一个房间的事,自然会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