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姐”, 晋蕴如十分感慨,说:“原本据说是替身文嘛……”
苏宝妮露出疑惑的目光。
次日她也买了滑雪场的门票, 只是因为不会,就坐了缆车来回,第二天她前往机场回国,大概两天后谢折光打电话问她是不是去了C国,晋蕴如沉默,谢折光在电话里说“对不起”。
晋蕴如觉得有点尴尬,不管是自己自顾自前往异国他乡这一点, 还是谢折光居然现在对她在说对不起这一点。
她想自己没有获得这句“对不起”的立场和资格,于是说:“没什么,我也只是想随便走走。”
她在心里想,拜托拜托,千万不要问她“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你去了”,因为她会不知道怎么回答,自己被自己矫情死。
幸好谢折光没有问,两人只又随意聊了一下最近的事,就把电话挂断了。
这之后,电话联系也不知不觉少了很多,因为她也忙碌起来,很多封闭式的学习和比赛,如今再次见到谢折光,竟然觉得过去两年像是做梦一样,又或者此刻其实才是梦境,她其实在学校,还没醒来。
她脱掉鞋子怔怔往前走,谢折光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站起来,微笑看起来和以前没有什么差别,过去的两年对方好像没有什么变化,仍然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