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我的手很好摸吗?为什么不放开?”
“呃……”程羽珂的脸更红了,赶紧甩开了她的手,说是甩,但还是小心翼翼地轻拿轻放,免得针头滑出来。
两个人就这么对坐着干饭,完美传承了食不语的优秀饭桌习惯。可是程羽珂的眼角却一直在往对方身上瞟,心里想的却是:住院费得花多少钱?
“那个……谢谢你,治疗费我只有这么多了,剩下的之后赔给你,就当是借你的。”
程羽珂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皱皱巴巴的几张钱,放在病床的小桌板上,往前推了推示意她拿走,头却埋得很低。
要知道本是性格高傲的她落到现在这种吃临期面包的地步,已经是很没面子的了;更不要说从小到大都没借过别人东西的她竟然要打欠条,心里像是被硌了块石头。
“好,我就等你慢慢还,不过照你现在的水平考大学应该很吃力,要怎么办?”
“这是我自己的事,不用你操心。”
被戳到痛处,程羽珂的语气不再轻松,而是把脸绷了起来。本来她就不是挎执子弟的代表,稍微努力努力甚至能冲刺一流院校,但高考的竞争就是这么激烈又残酷,爸爸出事太突然,等她再反应过来只能勉强够到一本线了。
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