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们这些亲戚更要互相帮助,是吧?”程进还在那里假惺惺的,一脸好长辈模样,可惜压根骗不过程羽珂。
“我明白,二叔。”
于是整个晚饭吃下来,除了程羽珂和程进在演戏打太极之外,另外两人只是静静听着,他们也不敢多说话,言多必失,还是看小珂自己解决。
何况真的涉及到了公司和姜家的利益,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。
“分开好啊,分开好。”程进不知道为什么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,显然是针对由他一手促成的两人“分开”的这件事,“小珂,你知道当年你爸爸是因为什么被冤枉的吗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姜家。”
“姜家?”程羽珂握着餐具的手紧了紧,为了不被察觉出异常,才长舒一口气,“您能仔细跟我说说吗?”
另一边,董事会内部等姜洋已经等了快半个钟头,有些人已经急不可耐等着骂人了,还是看在姜念衫的面子上,强忍着一腔怒火等着。
可是姜洋没等来,倒是等来了身穿制服的警察,一众人是又惊讶又意外,姜念衫更是不自觉将刘胜利那句“他自身难保了”和眼前这一幕联系起来。
事情好像完全驶向了一个她从未设想的方向,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