珂呢?”
真就连体婴儿分开一下都不行啊?姜念衫你能不能有点骨气,又是因为她住院,你就不能表现得生气一点吗?
姚嘉只敢在心里默念,她怕刺激到好友,“外面,没脸见你。”
“嗯,她不想见我是应该的。”姜念衫还很虚弱,胃里又翻江倒海一般,甚至浑身上下都发麻,没有一丝力气,“我对不起她。”
“你真是没治了……”姚小姐摇着头,忽然想起手里那张纸,赶忙抖开在她眼前晃了晃,“她给你写的东西,听吗?”
姜念衫点头默许,疲惫地闭上了眼睛。
从二叔家回来过后,当晚她就和程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清楚了,包括她接下来要实施的计划。关于这个二叔,十多年的时间,不知道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,让他变成了一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。
程业也不敢相信,女儿和小念之间竟然发生了那么多事,而且似乎从始至终,他这个做父亲就一直被蒙在鼓里,他以为两个人的感情是让人羡慕的,实则让人心疼不已。现在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,她们也不过才三十岁的年纪,就又要沦为商人利益竞争的牺牲品。
没了胜华,他现在无权无势,有心无力,只能帮着想办法一起对付那个难缠的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