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伙自从看到她无名指上戴了钻戒之后,几乎三天两头往办公室跑着要喜糖。
“那就伴娘团,不嫌人多,伴娘服管够。”
“老婆大气。”程羽珂现在养成了一张嘴就拍老婆马屁的习惯,在公司的时候姜总长姜总短的,遭了同事不少白眼,在家只有她俩,就更不嫌丢人了,“不过司仪我们得好好参谋参谋,不能找有偏见的。”
“有偏见?给的钱不够吗他还有偏见。”姜念衫被暖意包裹着不一会儿就困了,这会儿眼皮打架,说话有一种不讲道理的意味,“明天我问问姚嘉吧,反正有钱……怕什么……”
“困啦?困了就睡吧,有什么我们明天早上再说,好吗?”程羽珂半哄半催地把她抱在怀里,没想到她还主动蹭了蹭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一闭眼就沉沉睡过去了,任谁都叫不醒,当然,她也不忍心叫醒。
第二天一早,苏虞就又准时出现在了办公室,一张口还是那句烦死人的,“程总编,喜糖呢?”
“给。”这次程羽珂并没有赶她走,而是从兜里掏了一把水果糖塞在她手里。也不知道姜念衫听谁说苏虞经常来这里讨糖的,今天早上给她塞了一兜子,“拿着吧,姜总给的。”
“那我就谢谢姜总了。”
“白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