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极其可笑又可怜。
    更何况他们所托非人,高台莲座之上,花团锦簇之间,分明是吃人的恶鬼。
    脸颊上滚落的泪珠,分明是鳄鱼摄食前怜悯的眼泪,安静谦和的微笑,实际上蕴含嘲笑众人愚昧的意味。
    童磨的恶趣味相较堕姬和妓夫太郎他们尤甚。
    漂亮的花魁喜欢将中意的人收进自己的衣带,放进花街底下的洞穴里储存。
    而童磨的信徒则像是自甘落网的羊羔,平日里活在牧羊人的照料之下,虔诚祈祷以为会迎接光明的未来,直到被吞吃入腹的那一天。
    童磨说:“很漂亮的壶。”
    他对着我笑起来,是个稚气未脱,懵懂又无忧无虑的笑容。
    “玉壶真是会察言观色啊!他给望月阁下的壶比给我的那个要漂亮得多了……”
    这样永远烂漫微笑的人,恐怕很符合那群人心中所想象的神之子,哪怕抱怨起来,也并不能令这张脸上添上几分不快的忧色。
    “我把玉壶给我的壶放在房间里,用女孩子的头装饰,非常漂亮。不知道望月阁下想用什么东西装饰——”
    “不会臭吗?”
    童磨的笑容停顿了一下,又自然而然摊开手向我解释。
    “不会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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