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所以异于深山之野人者几希;及其闻一善言,见一善行,若决江河,沛然莫之能御也。’你的名字才是真的好。”
    “……谢谢喜欢?”邵沛然想了想,说。
    贺白洲直到此时,才反应过来一个问题,“你姓邵?”
    “我随母姓。”邵沛然说。
    其实这句话她说得很平静,脸上也没有多少情绪。但贺白洲听了,依旧觉得有些刺耳。意识到自己又无意间冒犯到了对方的隐私,之前误开房门时的那种焦躁,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体里。
    “抱歉。”她说着,站起来转身走开。
    邵沛然以为她离开了,也没有太在意,转头看向窗外。
    但几分钟后,一只玻璃杯被放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。杯口还冒着白烟,看起来是一杯开水。
    她转头看去,就见贺白洲再次在对面落座,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装饰用的手帕,覆在杯口,将杯子朝她推了过来。
    “用蒸汽熏一下眼睛,应该可以缓解头痛。”她看着邵沛然,“试试。”
    邵沛然垂眼看着桌上的杯子,忽然笑了一下。来自陌生人的善意如此奇妙,让她觉得一整天的坏心情似乎都一下子放晴了。
    第2章 邵清然
    邵沛然捧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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