洲微微颔首,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临走之前,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,她脚步一顿,回头问陈敏君,“清然有几个姑妈?”
“就一个啊,还能有几个?”陈敏君有些茫然地看着她。
贺白洲闻言,薄薄的唇用力抿了起来。
她想起来昨天林鹤之站在台上,将邵清然夸得天上有地下无,视她为唯一的传人,看起来比亲生的还要重视。而真正的亲女儿,却坐在台下,从始至终没有与他有半个字的交流。
然后贺白洲又想起来,邵沛然刚开始看到座位上自己的铭牌时,似乎是嗤笑了一声。
当时不解,现在看来,恐怕是看到了林鹤之的名字吧?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排的座位,估计并不知道这一家子的恩怨情仇,就把父女两人排在了一张桌子上。
而邵沛然的反应呢?是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铭牌拿走,放到了另一桌。
究竟发生了什么,能让一对亲生父女之间的关系,变得如此糟糕?
贺白洲不得而知,但此刻,再回想昨天发生的一切,她却像是突然明白了很多。邵沛然的孤独,邵沛然的冷淡,还有她在席上一杯接一杯的酒,似乎都有了缘故。
离开等候区,贺白洲却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又乘电梯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