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有些严肃。这种对待食物的认真,反而让她显得可爱起来。
想到食物,贺白洲的视线又落在了邵沛然的耳垂上。
或许是因为今天是正式的商务场合,她戴的是一对黑色的耳钉。贺白洲想起还在自己手里的那对灯笼椒,忍不住好奇,如果不是直接从会场过来,给邵沛然回家去换衣服配饰的机会,她会不会为了今天这一顿海鲜,换上小虾小蟹主题的耳坠和项链?
总觉得这是她能做出来的事。
贺白洲想到那样的情形,自己脸上先露出了几分笑意。
她的视线几乎没有掩饰,就这么直直地落在邵沛然身上,放肆得让人想忽视都不行。
虽然这目光十分纯澈,并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意思,邵沛然也没有感觉到多少冒犯,但她还是放下手里的工具,抬头问道,“今天的食物不合你的胃口吗?”
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触,贺白洲似乎直到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这么盯着人看不妥,连忙转开视线,手忙脚乱地继续拆盘子里的龙虾。
“不,没有,这些很好。”她含糊地回答。
她低着头,耳根隐隐发烫,只盼邵沛然没有察觉自己的失态,更不要追究。
好在邵沛然确实是很善解人意的,见她收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