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院收治的每一个病人,我们都会尽力救治。”贺白洲说,“但我不会做出这种保证。”
“对不起,是我太心急了。”听出她语气中的坚持,邵清然立刻道歉,又似是不经意地问,“我听说你这段时间不在医院,才会有人请托到我们这里来……是有什么事要忙吗?”
“没事,只是休假旅行。”
邵清然松了一口气,贺白洲在她和许乘月结婚之后,立刻放下工作出去旅行散心,“治疗情伤”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。
她非常体贴地不再追问,只是道,“我和乘月也打算直接回去了,那我们到国内再见吧。”
挂了电话,贺白洲难得有些发愁。她觉得邵清然并没有听懂自己的意思——曾经,她以为就算是邵清然结婚了,自己也可以回到朋友的位置,跟她维持普通的情谊,但现在看来,似乎有点困难。
于是她收起手机,回头看向邵沛然的时候,那种心虚的感觉更甚了。
“一个朋友,”她含糊地解释,“也是为了刚才那个病人的事过来请托的。”
邵沛然笑了笑,并没有多问,而是说,“我虽然出国很多年,但国内的情况多少也知道一点。这个病人的情况很复杂吧,你什么时候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