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贺白洲双手放在面前的桌上,十指相对,慢慢地说,“故意要让我知道,她在疏远我。”
这回高一雯听懂了,“这算是一种委婉的拒绝?”
贺白洲抿紧了唇,“以一般人的角度来看,即使是追求者,也是有自尊心的,明知道对方的意思,多半不会死缠烂打。”成年人的世界,总会给彼此保留一些体面。
但如果是这样,就又回到了之前的问题,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那天我接待她的时候还好好的,她问了不少你的事,看起来明明很感兴趣。”
“她问了很多我的事?”贺白洲追问,“你都说了什么?”
高一雯大致将那天的对话说了一下。她并不觉得问题出在这里,因为自己说的都是贺白洲的高光之处,按理说只会增加她的魅力才对。应该是别的缘故吧?高一雯绞尽脑汁想了一会儿,突然一拍桌子,惊声道,“哎呀,该不会她知道邵清然的事了吧?”
邵沛然还在想高一雯说的那些事,骤然听到她这么说,也不由面色微变。
连贺白洲本人,都曾吃惊于自己移情别恋的速度,更不用说其他人了。从正常人的角度来看,一个人突然将目标从表妹转移到表姐,怎么看都有问题吧?
这应该是最有可能的一个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