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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在慈善晚宴开始之前,三台手术都陆续结束了,目前看来预后还不错,已经进入了常规治疗阶段,没必要一直守着,两人这才腾出了时间。
临出发时,高一雯才发现贺白洲的穿着跟平时几乎没什么不同,只不过稍微正式一些,完全没有精心打扮的意思。
她忍不住着急,“你怎么也不换一套衣服?穿成这样,到了晚宴现场估计立刻泯然众人,让对方怎么能看得见你?”
贺白洲低头看了自己一眼,却道,“就这样吧。”
她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,实际上,这几天她虽然忙,但还是抽空试了好几套礼服。好在都是叫人送到医院这边来,也耽误不了什么功夫。
但最终她还是决定就像平常那么穿,因为自己虽然是去见心上人的,恨不得打扮得花团锦簇,让人一眼就注意到,可是她对邵沛然而言还只是个稍微熟悉一些的陌生人,太刻意了不好。
而且以贺白洲对邵沛然的了解,她在那样的场合,未必喜欢低调,自己穿得太显眼,她可能会不想和自己站在一起。
“行吧。”高一雯耸肩,她只能给建议,真正跟邵沛然相处的人还是贺白洲,她应该更清楚要怎么做。
然而到了会场,贺白洲才发现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