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久,就已经有三家资本公司联合起来打压她,弄得她寸步难行。
现在跟她竞价的这位商总,就是其中领头的。
他跟邵沛然竞价的意思,也很明显了,就是要显示自己雄厚的资本,逼迫邵沛然低头。
贺白洲不由回头看了一眼,邵沛然面上神色淡淡,看不出来什么,只是有条不紊地举牌。这样的表现,显然也镇住了不少人,毕竟在场诸人,知道她底细的并不多。
可是贺白洲能看得出来,她已经比较勉强了,因为每次她都只加底价。
未必是拿不出这几百万,但绝不是用在这样的地方。
果然,又叫了两次价,邵沛然微微垂下眼,并未第一时间跟上。贺白洲有种感觉,她要放弃了。
在邵沛然抬起头来,准备开口说话的瞬间,贺白洲的右手先于她的想法,举起了手中的牌子。
“五百万。”她听见自己这么说。
这一手显然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,看到开口的人是贺白洲,众人不由更加惊异。
别看所有人面对她都很热情的样子,其实他们都跟她不熟。但没办法,谁叫贺白洲背后的能量太大?她根本没必要在交际场上费工夫。好在别人也不需要讨好她,所以在这样的场合,她更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