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忙吧。”贺白洲连忙跟着起身。
直到邵沛然已经转身走出去了几步,她才在背后轻声开口问,“你怎么……不逗我玩了?”
方才那一番谈话里,她最在意的,竟然是这一句。
邵沛然曾经对她说过,是逗她玩的。那时,贺白洲被她这一句笑语弄乱了心绪,虽然后来的发展于自己所预料的截然不同,但回想起当时的场景,她始终觉得自己于邵沛然而言是特别的。
可是现在,她却用这样轻描淡写地语气,将这句话用在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身上。
贺白洲的语气轻轻的,仿佛自己也没有拿定主意,要赌邵沛然能否听见。但在这满场笙歌喧闹之中,邵沛然似乎并没有听见,连脚步都未停顿一下,径直走远了。
贺白洲却目送着她的背影,站了许久。
高一雯神出鬼没地出现在她身后,伸手拍了拍贺白洲的肩膀,“行了,人都走得没影儿了,还看,再看就变成望妻石了。”
贺白洲这才收回视线,重新坐下。
高一雯在她对面落座,问道,“你们刚才说了什么?一掷千金,应该可以博美人一笑了吧?”
贺白洲闻言,猛地吐出一口闷气,将情况大致说了一下。别说博美人一笑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