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好转而谈起了自己之前弹奏的那支曲子,“是老师的新作品,我练习了很久,希望没有让大家失望。”
“……”刚才根本就没有听演奏的贺白洲。
她右手虚握成拳,抵在唇边轻轻咳嗽了一声,消除了这一点尴尬,才敷衍道,“怎么会?主办方既然邀请你,就是信任你的能力。”
话说得很委婉,但是邵清然一听就猜到了,她根本没有认真听自己的演奏。
这就是贺白洲,连随便说谎哄人都不会。
贺白洲说完了这句话,见对面的高一雯还在反复对自己做抹脖子的动作,便干脆利落地站了起来,“医院里还有很多杂事要处理,时间不早,我就先回去了,祝你们玩得愉快。”
……
从宴会厅里出来,高一雯给她比了个大拇指,“很好,就是这样,继续保持。”
刚才在里面,贺白洲一直秉承着高一雯给的作战方针,更多地跟许乘月交谈,如非必要绝不接邵清然的话头。这样一来,看在别人眼中,亲疏远近一目了然,不用问都知道邵清然对贺白洲来说是需要避嫌的朋友妻。
这是高一雯在得知邵清然邀请贺白洲参加这个晚宴之后,想出来的新办法。
考虑到邵清然和邵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