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,至于女儿,听说是随妻子前往国外接受治疗。更具体的情况,就不得而知了。
大哥还想继续查下去,但贺白洲先放弃了。
也许是没有缘分,她想。前前后后折腾了三个月,跟她养伤的时间一样长了。在一次次失望之后,贺白洲开始意识到,自己这种单方面的行为,或许对方并不会觉得高兴。
她仿佛在一夜之间长大了,懂事了。回到E国之后,贺白洲跟父母长谈了一次,就算将这件事彻底揭过。只是原本就不算和谐的家庭关系,在出现了裂痕之后,就更不可能往好的方向发展了。
好在这个时候的贺白洲,已经不再在意这些。
那天昏地暗的一年过去之后,贺白洲身边的一切都变得十分顺利,十五岁的那个夏天,似乎已经彻底远去了。
但是那个始终没有找到的人,却还是成了贺白洲心中耿耿于怀,无法忘却的存在。
直到大学毕业那一年,她在校园里,突然听到了一阵熟悉的音乐。循声来到小礼堂,看到坐在钢琴前的邵清然时,贺白洲不由生出一种少年的梦终于在多年之后圆上的满足感。
虽然年龄对不上,她也绝不可能是林妙然,但贺白洲还是忍不住上前,与她攀谈起来。
“这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