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就能看透了。一方面有些不适应,但另一方面,又觉得这样也不是坏事。
不管怎么说,贺白洲这样的举动,让邵沛然相信,她是真的走出来了,不再对自己抱着不切实际的心思。也许,那确实就是一种短暂的、不清醒的迷恋,时过境迁,自然就消散了。
又往前走了几步,贺白洲问,“对了,上次那位商总,后来没有什么麻烦吧?”
“一点小麻烦,我能应付得了。”邵沛然说,“而且我相信,他应该很快就没空来找我的麻烦了。”
贺白洲听她说得笃定,心里想着回头要找别人打探一下消息,面上却没有露出来,澄⑿ψ诺溃“那就好。”这时他们已经走到了停车场,贺白洲就顺势停住脚步,“那我就送到这里了,你路上小心。”
两人道别,邵沛然上了车,贺白洲也回到住院楼。
一进门,确认周围都没有人,她就忍不住开始回想自己刚才在邵沛然面前的表现:应该没有破绽吧?应该让她相信自己没有死缠烂打的意思了吧?应该不会让她觉得以后再跟自己有所来往会很麻烦了吧?
三连提问之后,她确定自己的表现没有问题,这才拿起手机,想了想,给许乘月发了消息,打探商总的事。
许乘月的回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