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又让人不那么地确定。贺白洲总觉得,如果邵沛然是真的答应了,不会用那样随意的语气。但从感情上来说,她当然更希望邵沛然是答应了, 哪怕并没有那么认真, 至少自己获得了靠近她的机会。
不过这种问题,自己在这里想也是想不出结果的。
贺白洲出了一会儿神,低头看看腕间系着的五色丝线, 心情又重新昂扬起来。
与之前相比, 现在的一切已经很好了。至于邵沛然的态度究竟是什么意思, 以后总会知道的。
她开车回到医院,下车的时候再次想起了哥哥的话。现在这种情况, 继续住在医院里的确不太合适。就算说住在一起还是遥遥无期的事吧, 假如哪天可以邀请邵沛然到家里做客, 难不成就在办公室里招待她吗?
或许的确可以考虑在这边购置一套房产了。
只是要买什么样的房子, 贺白洲心里还没有概念。主要是她不知道邵沛然会喜欢什么风格。如果有机会能去她家里看一眼就好了, 她忍不住这么想, 然后又暗骂自己贪心。
经过住院部的时候, 贺白洲想起之前做手术的几位病人都还在医院里,便脚步一转,往那边走了过去。
其实现代社会,节日的氛围已经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