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你的态度,只是全凭本能的爱意向你靠近,或许给你带来了很多困扰。”
她的声音低下去,“只是那时候,我以为……你对我也不是全然没有感觉。”
半晌,邵沛然的声音才响起。不知是不是黑暗助长了人的勇气,她终于可以在面对贺白洲的时候,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,“你这么说,其实也不算错。”
她没有那么闲,去撩拨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,当然是因为对贺白洲确实有相当的好感,才会如此。
只不过,她说是在逗贺白洲玩儿,也是真的。
当时,她以为贺白洲只是想寻求一点短暂的安慰,而自己恰恰可以给。
即便这是贺白洲自己早就已经推理出来的事实,但听到当事人亲口承认,无疑还是让她忍不住振奋了起来,连语调都不自觉地上扬,“所以,你也喜欢我的,是吗?即使不像我喜欢你这么多。”
“或许吧。”邵沛然说。
“所以你到底在顾忌什么?”贺白洲身体微微前倾,距离邵沛然更近了一叮似乎想用这样的方式给她施压,“或者说,你在畏惧什么?”
顿了顿,她又补充道,“也许你现在还不能对我敞开心扉,但是至少,给我一个……我能接受的理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