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开口道别,就见邵沛然打开茶几下面带着的小抽屉,从里面取出—瓶驱蚊液。
贺白洲这才知道,对方已经发现了自己的窘况。
当着邵沛然的面,她不好意思伸手去挠被叮咬过的地方,竭力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。这时见对方都已经看在眼里,面上不由微微发热,赧然道,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特别招蚊子。”
“现在市面上说法纷纭,不过总归是个人体质不—样。”邵沛然说,“是我疏忽了,下楼之前应该让你喷—点。”
“我自己也忘记——”贺白洲连忙说,但—句话没说完,就突然卡住。
因为邵沛然没有将驱蚊液递给她,而是在她面前蹲了下来,仔细检查过后,才举起驱蚊液,对着有鼓包或是红点的地方——喷过。
整个过程其实是很快的,不到—分钟。而且邵沛然虽然仔细,但其实跟她没有任何身体接触,最多是靠得近了—些,偶尔贺白洲会察觉她的呼吸洒在小腿的皮肤上。
但即使如此,贺白洲还是从心理上以及生理上,同时生出了—种微微发热的感觉。
皮肤表面的痒意似乎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她心里—点难以遏制的骚动。
但与此同时,她又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,脑海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