泻的绸缎, 美得十分朦胧。
邵沛然循着香味转到酒店后面的花圃,才终于找到了香味的来源。
那是一种淡黄色的小花,一簇一簇地生长在一起,花型并不特别起眼,香味却芬芳馥郁,又不会令人觉得过于刺激。
邵沛然在这花香之中站了一会儿,觉得自己整个人似乎也都沾染上了这样的香气,这才慢慢往回走。
她的房间就在贺白洲隔壁,准备开门进屋时,旁边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了。
邵沛然一愣,转头看去,就见贺白洲也是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。过了一会儿,贺白洲率先开口,“你刚才出去了?”
“醒了,睡不着,开窗透气的时候闻到一股花香,我就出去看了看。”邵沛然说。
贺白洲突然朝她走了过来,直到距离一步远的地方才停下。
两人靠得很近,她低头在空气中嗅了嗅,笑道,“果然很香。”
这个动作完全出乎于预料之外,虽然她没有碰到自己,但邵沛然还是感觉到了一点微妙的不自在。她忍不住后退了半步,问,“你呢,怎么这个时候醒了?”
“咳……其实我不是醒了,而是还没睡。”贺白洲说。
她又不像邵沛然有许多的疲惫亟待释放,所以